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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发展与乡村振兴——2019年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农业技术经济分会年会综述

2019-11-14

由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农业技术经济分会主办,浙江省农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承办的“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农业技术经济分会2019年年会”于2019年11月8日至10日在浙江杭州市隆重召开。来自中国农业科学院、各省市自治区农业科学院以及相关高校在内的30多家单位120余名专家学者齐聚杭州,围绕会议主题“创新发展与乡村振兴”展开充分交流和讨论。会议开幕式由分会副理事长李瑾研究员主持,分会理事长赵芝俊研究员代表学会致开幕辞,浙江省农科院副院长吴敬华研究员致欢迎词。大会邀请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农村部部长叶兴庆研究员、浙江省人民政府咨询委员会顾益康研究员、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经济与发展研究所赵芝俊研究员、中国农业科学研究院农业经济与发展研究所吴永常研究员作主题报告。另有11位专家学者围绕会议主题进行学术交流。副理事长戴健、干经天研究员和浙江省农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所长吴永华研究员先后主持了学术研讨会。本次年会取得以下成果:

一、创新发展促进乡村振兴的背景与理论探讨

当前我国乡村振兴战略正在如火如荼的推进中,遇到的新情况、新问题和新挑战前所未有,时代赋予的机遇也是十分难得。一方面人均资源矛盾带来增长压力,生产方式落后导致效率不高,国内外环境变化带来发展不适应等问题将会带来长期的困扰。另一方面以现代生物技术和以大数据、互联网、物联网为代表的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也为咱们农业农村经济突破资源瓶颈、重构发展动力、促进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提供了广阔的前景。颠覆性技术创新、现代生物技术产业、共享经济、规模化全程托管服务模式、现代全产业链整合与构建等也在无时无刻地挑战着传统认知与思维模式。依靠创新驱动培育产业发展的新动力,构建创新驱动新机制,实施科技发展新政策是乡村振兴战略的必由之路。与此相关的一系列的理论、实践与政策难题都需要破解。赵芝俊研究员指出,总结促进农业发展的动力变化规律,找寻促进经济增长的新动因,构建促进经济增长的新动力和新模式,研究制定加速农业农村经济稳定、健康和可持续发展的制度框架等都事关我国农业是否能够成功转型,事关供给性结构改革的任务是否能够落到实处,也事关我国农业与农村现代化目标是否能够顺利实现,最终,关系到乡村振兴战略目标能否全面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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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物技术、信息技术、人工智能等高新技术的不断突破,以及新产业、新业态和新的商业模式的出现,仅仅从要素投入和技术进步的角度来研究和分析农业增长的动因已经远远不够,寻找农业发展的新动能已经成为一个重大而急迫的问题。赵芝俊研究员认为,农业创新动力演进有以下几方面的规律:一是科技创新带来新生产要素(种类)促进了生产发展;二是科技创新基础上的工业化带来生产要素数量和质量的稳定与大幅度提高;三是技术间的交融和整合带来了聚合效应;四是与自给自足相比,分工、产业化、商业模式和组织制度创新提高了农业效率产业化、市场化与分工,提高了效率。对于现代农业发展动力不足的现状,赵芝俊研究员提出应找准创新的着力点:依靠技术创新,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以转型升级激活传统产业生命力;依靠创新驱动,打造战略性新技术产业,激发新兴产业爆发力,打造促进经济增长的新引擎;依靠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推进产业融合发展,提升产业的综合效益;依靠技术创新和模式创新,打造现代服务服务业,提供服务效率与质量,实现产业服务规模效益。高芸副研究员认为:在要素资源和发展空间受限,急需开发增长新动能的今天,颠覆性创新是实现跨越式发展的突破口,各国已相应地开展战略布局,将技术创新与政府职能结合起来,辅以组织创新和制度创新。她对颠覆性创新与重塑农业的关系进行深入探讨,梳理了颠覆性创新理论的由来与演进,归纳了农业领域颠覆性创新的特点和目标,根据农业的主要功能、生产过程和要素投入等制约因素总结了颠覆性创新面临的难点。从颠覆性创新理论的角度探讨了创新驱动对乡村振兴战略的推动作用。她认为颠覆性创新对中国农业发展有三点实实在在的贡献:一是打破资源瓶颈,实现要素重新配置;二是形成新的生产模式,诱发农业政策的演化发展;三是开发差异性竞争优势,提高农业竞争力水平。

二、创新发展促进乡村振兴的着眼点与政策建议

专家们对于创新发展促进乡村振兴的着眼点也各抒己见,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与看法。叶兴庆部长强调我国农业已进入高水平开放阶段,创新对乡村振兴推动作用的研究应该考虑到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构建、粮食安全新战略、优惠贸易安排、将国内市场作为外交筹码、扩大外资准入、贸易争端案和世贸组织改革等因素对我国农业发展的影响,提出以战略性调整应对高水平开放的“六个构建”策略:即构建双支柱农业竞争力框架;构建新型农业支撑政策体系;构建多层次农业规模经营体系;构建农业绿色发展政策体系;构建多元可控的全球农产品供应体系;构建新型全球粮农治理体系。

不同领域和方式的科技创新窦唯乡村振兴带来了新契机。赵芝俊研究员认为互联网大数据以其“精准”和“按需服务”的特性提升和改造了传统农业,而且为产业模式创新提供了新动力。产业融合与业态创新实现了产业再造,为农业发展聚集了新的力量,提供了更多发展(就业)空间和增值潜力。人工合成基因组计划、人工智能技术、环境模拟与智能控制等颠覆性技术的出现为农业换挡升级提供了新动力。与此同时,他也提出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不但要注重技术、产业和业态的创新,还要打破传统制度枷锁,构建有利于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发展的体制环境,强化技术、资金、人才等支撑政策。顾益康研究员认为乡村振兴战略的关键点是促进产业融合发展,强调乡村新兴服务业是农村创业创富的第二次浪潮,是富民强村的新产业,各级政府应该提供优惠的政策和良好的服务,为乡村新型服务业的发展创造更好的环境。吴永常研究员认提出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和推进需要处理好以下四个关系:一是长期目标和短期目标的关系。要遵循乡村建设规律,坚持科学规划、注重质量、从容建设,切忌贪大求快、刮风搞运动;二是顶层设计和基层探索的关系。各地要在乡村振兴战略顶层设计的基础上制定符合自身实际的实施方案,科学把握乡村的差异性,因村制宜,发挥农民的主体作用和首创精神,善于总结基层的实践创造;三是充分发挥市场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关系;四是增强群众获得感和适应发展阶段的关系,要围绕农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加快补齐农村发展和民生短板,让农民拥有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的同时形成可持续发展的长效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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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大学钱贵霞教授和四川农业大学张社梅研究员针对产业融合和微信销售对农业发展的促进作用进入了深入研究。钱贵霞教授以沙产业为例对产业融合模式进行深入分析,提出产业交叉型、产业链延伸型和技术渗透型三种产业融合模式,并建议努力激发产业各部分活力,促进技术要素在各环节的渗透力度。张社梅研究员跟踪调查了四川浦江一个农产品销售的微信群,通过对群主及群内消费者进行访谈和问卷调查,得出农产品正在成为微信营销的主力产品。农户如何才能充分依托这一新技术、新平台,建立新的产销机制提高收益?张社梅研究员提出三点政策建议:一是积极为小农户引介专业人士,鼓励与农户共建微信群的积极性,促进城乡互动;二是引导农户转变生产方式,增强优质农产品的供给,促进绿色生产;三是加强农户微信使用技能和营销推广能力的引导和培训,努力形成“微信+农业”产销格局。简而言之,若想让农产品在微信群里卖得出去、卖的好,前提是要有优质的供给,关键在于外力介入和设计,信任转化是收益保障。

三、创新发展促进乡村振兴的区域探索与实践

我国各地方按照中央政策精神,结合自身面临的问题,积极开展创新发展促进乡村振兴的探索和实践,也积累了大量经验。与会专家结合各区域的特点先容了各自的研究成果。

顾益康研究员认为浙江省应致力于推进特色、美丽、人文、善治和共富的乡村建设,努力争当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排头兵,坚定不移地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两山之路;走城乡融合、产业融合的两融之路,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两创之路;走对内开放、对外开放的两开之路;走城乡共建共富、农民集体共建共富的两富之路。他还提出,浙江省应重点实施七大乡村振兴的举措:加快城乡融合发展,重塑城乡关系;深化农业供给侧结构新改革,推动产业振兴;加大乡村人力资本开发,推动人才振兴;弘扬红船精神,推动学问振兴;深化千万工程建设,推动生态振兴;健全现代乡村治理体系,推动组织振兴;实施重大工程项目,推动全面振兴。

贵州大学李晓红教授结合贵州农业发展的特点和实际,重点先容了贵州省乡村振兴的难点与创兴应对的思考。她在对贵州省32个县进行调研后得出乡村振兴的难点主要有以下四点:第一,乡村产业发展政府主导力度大,市场机制反向调节作用明显。第二,面临空心化和老年乡村的双重挑战。第三,技术支撑的本土化程度低,运动式、援助式支撑难以持续。第四,物流成本是关键制约因素。她建议从产业空间的调整和重构两个维度对产业空间重新定位,让城市、县镇、乡村各具特色;她提出“两侧发力+三端协同”的思路,即从产业的供给侧和需求侧发力创造市场和瓜分市场,从供给端、连接端和需求端协同作用促进信息流、商品流的通畅和稳定。基于贵州经验,李晓红认为突破乡村产业兴旺的难点首先要顺势而为,建立乡村产业兴旺的“市场+政府+社区”的三维机制,科学规划产业空间布局,大力发展在地消费经济,提前谋划乡村数字经济的同步发展,其次要提前谋划,应对老年乡村产业发展的挑战,三是实施特色产业发展技术支撑的本土化方案,确保技术支撑的持续性。

上海农业科学院的周洲副研究员认为创新对现代农业发展的推动力主要取决于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体系的构建。他立足乡村振兴战略的现实背景,从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视角出发,就上海郊区农业技术推广绩效的影响因素进行了理论分析和实证检验。在实证分析的基础上,周洲为大都市郊区农技推广体系建设提供了四条政策建议:第一,进一步健全完善农业科技服务的推广形式,结合当前新型经营主体的实际需求,创新农业科技入户服务的内容并增强技术引导的及时性。第二,对经营户的技术引导应坚持数量和质量并重,更加注重技术引导的质量。第三,加大对农业经营主体农产品销售及相关政策信息服务的力度。第四,进一步加强对农民的教育培训,积极采取相关政策措施鼓励和引导有志于农业和热爱农业的年轻人和高学历人才从事现代农业生产经营活动。

河北、广东和山西代表分别从产业兴旺、生态宜居和技术脱贫三个维度深入探讨了乡村振兴的创新动力及相应经验。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和乡村振兴战略的大背景下,河北省农业科学院开展了针对区域农业资源禀赋和农业技术改造的研究,深入探讨河北省各农业区域的综合布局和分项布局,旨在通过全产业链构建,促进三产融合,更大发挥农业对三农发展的支撑作用。

四、乡村振兴的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

在乡村振兴战略提出以来,理论基础、内涵特征、战略路径以及总体规划等方面的研究成果较多,评价分析指标体系研究明显滞后。因此,乡村振兴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也是本次年会的重要议题之一。学者们结合各自区域,从农业高质量发展、乡村振兴战略、可持续发展等角度对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提出了各自看法,具体内容有:

广东省农业科学院黄修杰研究员认为农业高质量发展就是要实现“产品质量高、产业效益高、生产效率高、经营者素质高、国际竞争力高、农民收入高”。以此为基础,黄修杰构建了以产品质量、产业效益、生产效率、经营者素质、国际竞争力、农民收入和绿色生产为准则层的23个指标的农业高质量发展评价指标体系,运用熵值法对我国30个大陆省份(西藏除外)2016年的情况进行评价。结果显示:第一,各省之间农产品国际竞争力差异较大,农产品质量存在一定差异,政府近年来出台的惠农政策和强力推行农村环境污染治理起到了积极效果。第二,我国各省农业高质量发展水平分为三个梯队:上海、山东和天津三省市属于第一梯队,福建、北京、江苏、辽宁、浙江、广东、黑龙江、吉林、湖北等省市属于第二梯队,其余18个省份处于第三梯队。针对广东省农业高质量发展的短板,黄修杰研究员提出:广东省应加快编制“一核一带一区”农业高质量发展规划,为全省谋篇布局;提炼基于现代农业产业园建设的产业发展新模式,整体推进农业产业的高质量发展;制定一系列鼓励农业产业利益相关者的农业绿色发展制度,确保产业链各环节的绿色发展;构建由新农人组成的现代农业经营体系,为农业高质量发展增添活力;打造一个全省现代农业装备服务网,提升粮食及重要农产品有效装备水平;加快农业科技体制改革,多部门通力合作完善农业科技成果转化机制。

天津农学院于战平教授在深刻剖析当前我国乡村振兴评价指标体系的基础上,提出乡村振兴指标体系构建应遵循的五项原则:继承借鉴与创新结合;理论建构、政府需求与农民感受结合;结果性与过程性兼顾,阶段性工作目标与长远性核心目标结合;预期性与约束性、理性与理想指标结合;理论、国家政策和区域基础与实践结合。他结合天津区域特点,从城乡融合一体化、产业振兴、生态振兴,组织、人才与学问振兴,以及生活富裕和幸福满意等5个维度,选择和设计了88个具体的客观性评价指标、8方面的主观满意度调查指标,构成了评价分析天津乡村振兴战略的基本指标体系框架。为提高“三农”信息的整体系统性、连续累积性以及真实有效性,于战平教授建议发挥好统计部门专业性机构的职能与作用,扩大调查资料的范围;多途径建立完善政府行政管理部门的信息体系;发挥好研究机构、中介结构的连续性调查作用,完善各级政府的网络信息系统。

浙江省作为全国首个也是目前唯一整省推进农业可持续发展试验示范区在全国农业可持续发展过程中正发挥举足轻重的样板作用。浙江省农科院傅琳琳基于高质量发展构建了农业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包括四项一级指标(农业生产可持续、经济发展可持续、资源环境可持续、社会人口可持续)和八项二级指标(产品质量高、生产效率高、产业效益高、市场竞争力高、资源利用效率高、生态环境指数高、经营者素质高、农民收入高),从纵向时序和横向地域层面科学地评价浙江省不同地域农业可持续发展水平。总体来看,2013-2017年间浙江省农业可持续发展水平持续提高,尤其是2015-2016年,提升幅度最大;不同地域农业可持续发展灰色关联度由高到低依次为:半山区、平原区、海岛区、山区;各县域的发展优势各有不同,其中,德清和余杭各项指标发展较为均衡,优势较为突出。针对评价的结果,傅琳琳建议浙江省农业可持续发展应结合发展实际构建高水平农业体系,正视发展矛盾推进高水平绿色生产,优化空间布局打造高水平产业平台,突出特色优势培育高水平农业品牌。

最后,候安宏研究员总结了本次学术年会,他对会议讨论的主题和学者的报告给予了高度肯定。他认为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农业技术经济分会以政治站位高、针对性强、学术风气好的特点为全国农业经济专家学者们提供了一个思想碰撞的平台,起到了互通有无、互相学习、启迪思路,助力我国农业经济发展的作用。同时,会议也呼吁专家学者进行深入研究,从不同角度探索创新发展促进乡村振兴的理论和实践经验。会议圆满完成了各项议程,实现了预期目标。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农业技术经济分会
赵芝俊、罗慧、毛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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