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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9 15:57:18

巨大的成绩,光辉的未来
在“中国技术经济研究会第四次全国会员代表大会暨成立25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

 

李京文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老朋友,今天是大家第四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今天上午因为有另外一个会,推辞不了,所以上午我就请假没能来。

    中国技术经济研究会从1979年正式成立以来,已经经过了20多个年头了,这几年期间,大家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大家研究会和大家这个学科,在这20几年里面也有了巨大发展,做了很多工作,做了相当大的贡献。所以,如果回顾一下这些情况,还是非常值得欣慰的。大家的学会和大家的学科可以说已经由幼年时期进入了比较成熟的青年时期了,所以召开这次代表大会,总结这些年来的工作和经验,明确大家今后的任务,选举新的领导机构,以便在大家更加年轻、更加有力的新理事会领导下,把大家研究会、学科推上一个新的、更高层次的水平上。所以,这次会非常重要。主席团要求我做一个发言,本来我想也搞一个系统一点的,后来我想这里有很多问题还不太成熟,先讲一讲,跟大家交换意见。谈三点意见,主要是对学科的发展情况谈一些看法。

    一、对技术经济学发展的成绩、现状、问题的估计。

    大家国家技术经济学的发展,是不是可以大体上划成这样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酝酿、准备阶段。这个阶段可以从50年代初,咱们从苏联援助建设大型项目的时候开始做技术经济分析,这个时候算是萌芽。而50年代末期和60年代初,大家的经济学界展开了经济效果问题讨论,开始不叫经济效益,经过这次经济效果的大讨论,大家逐渐意识到,光抓经济的增长,不讲效果,结果是不行的,是欲速则不达的。所以,当时经济学界、特别以大家老一辈的两位经济学家于光远同志、孙冶方同志为代表的经济学家们,明确提出经济学要研究经济效果问题,光远同志就在这期间写了关于生产技术经济最初的几篇文章,可以说技术经济学在大家国内最初的萌芽是这时候开始的。

    最近,我看到一篇文章,可能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写得还是很不错的,它里面特别指出了“技术经济学是中国经济学里面最具有中国特色的一门学科”,这篇文章里面,这句话讲的非常中肯,也非常诚恳。当然这句话如果后面加个之一,就是最具中国特色的学科之一,可能就更准确一点。但是这篇文章里面分析技术经济学的形成、发展,是从教学的角度分析的,是说最初在大学的经济课程里面有工业经济分析组织,反正有一门讲课,从这门课开始,发展发展,由于市场经济出现,所以才出现了技术经济。这个从另一个角度讲,也并不是说它有什么错。但是真正的开始,不是从学校的工业组织分析课程,由于市场经济演变过来的,实际上技术经济学的理论与方法最初是在计划经济条件下就已经开始了,应该从光远同志、孙冶方同志对经济效果的分析,在这个基础上提出了技术经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技术经济学的萌芽。156项特大型工程,苏联援助的工程的技术经济分析就开始了技术经济研究。

    紧接着是1962年、1963年,光远同志参加、领导了由大家聂帅亲自主持的12年科技规划,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科技规划,在这个科技规划里面,技术经济作为七大门类之一,跟工业、农业这些部门一起作为七大要发展的科技的门类之一,列到了12年规划,可惜这个规划由于学问大革命,没有得到完全的贯彻。但是列进了这个规划,而且开始得到各方面的承认和开始启动,这本身就有很大意义,这就说明大家技术经济学,虽然当时不叫“学”,就是技术经济开始在大家国家的领导和经济界、科技界被承认和接受。

    当然,技术经济作为一个独立的新学科,她的真正的酝酿、准备是学问大革命以后,也就是拨乱反正以后,由光远同志倡导,集结了一批原来学了技术经济学的,或者虽然不是学技术经济学,对技术经济,包括可行性研究,包括对技术进步,包括对技术在各方面的影响有研究的同志,当时没有技术革命,当时叫技术革新,对这些方面有研究、有兴趣、有积极性的有识之士,开始集结在光远同志周围,1978年开始做了一些讲座,做了一些酝酿,1979年召开了技术经济和管理现代化规划会。这次规划会提出了技术经济和管理现代化应该研究哪些问题,而且后来被国家科委接受,列入了新的科技七年发展规划,作为第107和108个重点课题列进了规划。而就在这个规划会结束的时候,成立了中国技术经济研究会和中国管理现代化研究会。

    我觉得这个阶段以成立研究会为标志,大家对技术经济的研究或者技术经济学逐渐进入了第二阶段,也就是奠基、开创和迅速发展阶段。

    在这个阶段里面,组织上,中央很多产业部门(如冶金、化工、建材、轻工、纺织、机械、农业、林业、地质等部门)和各省市甚至有些地市纷纷成立技术经济研究会,当时大部分研究会是跟管理现代化研究会连在一起的,因为当时这两个研究会都是光远同志领导,研究的问题有好多交叉,当然总会是分开的。同时国务院成立了技术经济研究中心,好多省市也成立了中心,另外也建立了一批技术经济研究所,中国社科院技术经济研究所是1980年国务院编委正式批准成立的,当时新批准的就两个所,一个技术经济研究所,一个是社会学所,这两个所是同时被批准成立的。而同时,在一些部门、在一些地方,也都成立了相应的研究所,各个大学纷纷建立技术经济系科,开始讲这个课程。后来不久就开始有技术经济学的博士点、硕士点,第一批三个博士点,就是社科院技术经济所,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和吉林工业大学管理学院,这三个单位被批准拥有第一批博士点。这个技术经济所,当时已经改名为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所,这是因为本来社科院要另外成立一个数量经济研究所,后来从发展的情况看,再成立新所不太好,干脆就把技术经济研究所改成数量经济研究所,所以这个所的名字和杂志,到现在都能看出来,它不是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所一直连下来写的,是并列的,数量经济、技术经济,当时没有所长,只有负责人。但是这个所,你看杂志,不是因为太长放两截,而是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他的意思是这两个学科是并列的,今后还要分两个所,当然后来也没分成,一直延续下来。但是这个所,不管怎么样,技术经济是重要组成部分,后来我去了以后把两个学科尽量融合,所以界限也就越来越不是那么清楚了。

    第一批博士点,三个,一个是这个所,一个是清华,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很长时间的博士点就是技术经济博士点,大家朱熔基总理在他当经委副主任期间就担任这个经管学院的院长,一直到他担任总理,中间很长时间担任院长,也是博导。朱溶基总理的博导就是技术经济学的博导,不是其他的博导,这是大家技术经济学科的光荣。第三个就是吉林工大有一个技术经济系,也是第一批博士点。当时带头人是沈景明教授,很可惜,沈教授英年早逝,所以对于吉林工大,现在吉林大学的这个学科的发展,多少受了一点影响,而硕士点更多了。

    在这个阶段,我觉得理论研究上有很大的发展,后来大家有时候在文章里已经说了,对技术经济学的理论有什么因素论,什么效果论、效益论,什么关系论、问题论,什么创新论,这些就是在这个阶段形成的一些对技术经济的重要的观点,也有人称它为流派,不管怎么样,是技术经济学初创以后就开始涌现了大量的学科。而且在这期间,研究会在1986、1987、1988年,大家研究和组织了几次关于学科建设的理论讨论会,在座的有些同志,我记得恐怕有很多老一点的同志都参加了,就是对技术经济学究竟研究什么,它的对象是什么,它的重点是什么,它的研究方法怎么用,跟别的学科关系怎么样,讨论会在兴凯湖、炮兵司令部招待所召开,好几个会讨论的成果都非常好,大家逐渐统一了一些认识,比如说大家一直统一了认为技术经济学的确是技术科学和经济科学交叉、融合形成的一个重要的交叉学科,一门重要的新学科。大家也比较明确的认识到技术经济学不仅要像最初研究的那部分内容,比如项目评估、可行性研究,这是传统的工程经济学研究的内容,是技术经济学的最基础、最重要的一个部分,一直是大家大学教材里面主要的部分。但是,看来不仅仅是这部分,还要大量的扩展,包括对宏观经济里面的一些重大问题的技术经济分析,对速度、对结构的技术经济分析,也包括宏观经济为部门发展、地区发展,规划中间很多问题需要用技术经济的理论和方法进行分析,也包括企业的问题,微观的分析。这方面包括技术进步、技术改造、技术创新、技术转移、技术扩散等等这些方面的研究开始大发展,我觉得这个阶段是大家在80年代奠定了技术经济学的基础的重要年代,而且在这期间,博士点不断增加,硕士点不断增加,所以培养的人才也多。而且在这期间,特别在80年代初,开展了宣传、普及技术经济学的高潮,当时光远同志提出来希翼在80年代初、头几年里面,对500万干部和科研、设计各方面的专业人员普及技术经济常识,我不知道马阳同志统计过没有,实际上恐怕现在不只500万人受到技术经济常识的普及,人数远远超过,各位在座的技术经济专家和大学教授都参加了这项普及工作,以及大家学会组织的各种研讨会普及的面非常广,还不算书面的普及,仅直接听讲授的听众恐怕就好几百万以上,而且开始在很多部门都有这方面的研究队伍了。

    第三个阶段,1988年以后是技术经济学应用上大普及、大扩散的时期。

    在这期间,可行性研究这部分,80年代做了准备,这方面的理论、方法变成了国家计委批准使用的建设项目经济评价的方法参数,80年代初就在国家科委立了题,由钢铁、化工、建材、纺织四个研究(规划、设计)院联合研究,后来转到国务院技术经济中心继续研究,1987年国家计委组织对研究成果进行鉴定。原来研究的一些同志,如郭励弘,去世的马建章同志等等,很多同志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研究。我记得1987年,傅老师也去了,大家一起在广州给鉴定的,鉴定完以后,国家计委批准试用,1993年又做了修订,后来不久就开始全面铺开。80年代初期对可行性研究最初有关部门是不接受的,当时都说有了基本建设程序,何必还要什么可行性研究,可是通过实践的证明和反复的研讨,领导和各个部门接受了这样一个科学的方法,也是大家技术经济学所倡导的、大家研究会所倡导的科学的方法,成为了大家现在搞基本建设、搞各种建设项目必备的一个阶段、一个过程,而且得到了普及。

    技术进步的理论、技术创新的理论,在开头也仅仅停留在理论上。在80年代的时候,对这方面的理论,应该说大家经济界、科学界并不太重视,当时还是重视硬技术,不重视这种所谓的软技术,甚至不承认这些是什么重要的科学,但是从80年代末开始,90年代初,越来越重视科技进步,越来越重视科技创新,所以这方面取得了很大成绩,比如说我在80年代提了一个科技富国论,我写了内部报告,国家科委两次给转报了,后来出了一本书。“四项基本原则是立国之本,改革开放是强国之路”,非常正确,但最好能增加点关于科技进步的内容,当时我建议加一句“科技进步是富国之源”。国家科委两次通过他们的简报往上反映,而且有些同志在讲话中还使用,钱老就开始使用这句话,当时辽宁的省委书记,也是现在一位中央领导,在他的讲话里也开始用,后来可惜没有能够在正式的中央文件里反映。但是后来有些同志安慰我,说你提科技富国,现在中央提科教兴国,你还是做了贡献的,你提了一半,后来加上教育,就更全面了。的确这是很对的,科教兴国更准确。

    关于科技创新,清华的同志,以傅老师为首,做了很多的研究。开头是出书、写文章,但是慢慢科技进步、技术进步开始变成了大家科技界、经济界一个重要的方针、战略,提得越来越高,最后中科院提出的常识创新工程被中央肯定,技术创新开了全国大会,变成了方案、方针和行动的纲领。还有很多观点,比如技术扩散、技术转移,很多同志做了研究,对于技术政策也提出了很多、很好意见,写了很多文章,实际上都是大家的理论研究起了应有的作用,起了一种先导的作用,对实际工作,对政策的制定、战略的制定,起了一个重要的理论奠基作用,或者是参考、引导作用,作为技术经济学能够做到这一点,虽然大家中国的传统,不像外国,说这个理论是哪个人提出来的,用他的名字命名,外国是这样做的,但是中国一般不是这样,因为一个理论形成往往是集体的,领导和学者共同讨论,不断的反复形成。也不是说我的政策、路线是根据哪些人提的意见,一般不说这个,因为这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但是大家技术经济研究会和技术经济学界提出和讨论了不少的理论观点,研究、评估和分析决策的一些方法,其实现在反过来看,把时间前后排一排,就会发现大家的研究没有白费,大家的理论方法没有白做,在大家取得研究成果之后不久或者隔了稍微长一点时间,都变成了政策、方针、实践。当然,可能大家的理论、大家提的意见经过了进一步的完善,不一定是原封不动地用大家的提法。大家的研究成果能够被领导、被中央或地方领导所采用,不管采用的范围和形式怎样,大家都应该满足了,我就很满足。大家搞理论的、搞研究的、搞教学的,成果被实践承认、被采用了,就应该说没白做。说明大家技术经济理论研究、应用对大家国家的四化建设,大家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

    总的讲,回顾这一段,大家运用的领域可以说越来越广了。比如说经济评估、项目评估那些方法,原来就是在工程项目、建设项目上采用,现在已经不是了,对资产的评估,对风险投资的评估,对证券的评估,对交易市场,各种交易市场,包括产权交易市场和证券交易市场里面也都开始用大家这些方法,而且发展了大家原来的方法,当然有些地方要根据情况进行修正、补充、完善,大家前一段的研究,大家如果要正确估计,应该承认技术经济作为一个新的学科,而且是作为具有中国特色的学科,尽管吸取了国外的一些先进东西,但是基本上是为大家国家的建设服务的,为大家国家的发展服务的,在这中间是做出了贡献的,应该承认大家技术经济学已经成长起来,而且已经做出了贡献,像一个家里面的孩子,已经被培养成青年了,已经给家里做出了汇报。当然,要看到大家这个学科虽然已经被确认了,但是大家的理论还不够丰富,而且大家的方法很不规范,相当分散,大家学科的特点,还不够鲜明,我在社科院工作的时候,经济学科六个研究所,其他几个研究所的研究对象很明确,工业所就研究工业,农村所就研究农业和农村,财贸所就研究财贸,金融所就研究金融,经济所就研究宏观经济和经济史,唯独大家数量技术经济研究所对象不是很清楚,也可以说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都是大家的研究对象,大家是以大家的方法来定名的,大家是以大家的研究特点来定名的,正因为大家这个学科的理论到现在为止还不太成型,不太完整,方法不太规范,而且大家有些方面还是比较集中于对经济问题,实际上现代社会发展光研究经济已经不行了,一定还要研究社会,研究生态环境,因此我觉得应该在原来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大家技术经济学,这还是非常必要的。这是我对于过去的一段回顾,也可能说得不准确。

    关于技术经济学的成绩,我看去年《技术经济》杂志发表了华北电力大学的几位老师,罗刚、乞建勋等几位同志写了一篇“技术经济学的现状与发展趋势”,就在咱们的杂志发表,这篇文章虽然很短,不是很详细,但是基本上把大家技术经济理论方法和应用上的一些成绩,大体做了一个归纳。还不太全面,还不够全,但是主要都有了,我觉得很好。我倒建议大家的学者,大家的教授,能够把大家这20多年来,大家技术经济学发展的一些方面做一点归纳,做一点总结。我自己是在90年代中,1995年、1996年的时候,应资讯出版总署办的报,大概叫《资讯出版报》的要求,曾经写了一篇对于大家技术经济出版物,包括文章和书的一个综述、综评,整整一版。对那以前的一些重要的著作做了归纳,包括光远同志,也包括大家副理事长徐寿波、傅家骥等等好多同志以及我个人的主要著作做了概况,做了一种归纳和分析,从那以后又过了7年,我觉得这个阶段从著作到文章到学术和应用,都有了很大的发展,我现在年纪也大了,工作也忙乱了,也没什么好好读这些著作,所以我建议大家哪一位专家能够把最近这7、8年来,大家技术经济学研究的成果进行综合,进行一次综合评估,可能对于大家的继续发展会有好处。

第二,技术经济学需要有一个新的更快、更好的发展,主要是大家面临国际国内新的形势,面临新的机遇和挑战。关于形势很多报刊文章都有先容,大家技术经济学的发展也离不开大背景。国际上来讲,一个是高新技术飞速发展,新的技术革命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前发展,这里不仅是高新技术,包括信息、生物工程、新能源、新材料等等一系列高新技术正在飞速的发展,而且在迅速的产业化,而同时,现在这些高新技术正在出现很多新的特征,技术进步出现了很多新的现象,我不全面说了,这方面有很多文章。比如说,我提一下同大家有关的一个特点,即交叉科学是当前技术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新的趋势,因为大家自己就是交叉科学。过去强调的是专家对一门学科要有很深的研究,现在还需要这样的专家,但是经济社会发展越来越复杂,速度越来越快,而且发展中,由于各个地区、各个部门发展的不平衡性在加剧,人口、资源、环境、健康这样一些问题越来越摆到人们的面前,现在要解决一个问题,它的复杂性远远比过去大,比过去困难,大家50年代要评估一个企业该不该建,主要看它是否需要,还看它建了以后,国家经济上有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企业能不能赢利,原材料能不能供应它,有没有电,有没有水等等,主要是从经济的角度来看,当然军事上、政治上也有考虑,但是那是由上面来定的,而现在就复杂得多了,要考虑它的社会影响,考虑环境污染变化,等等。

今年工程院到首钢搞院士行,徐匡迪院长亲自带队,因为大家技术经济研究会对首钢的发展做过规划,大家技术经济研究会很多同志对首钢发展是比较了解的,应该肯定首钢发展取得了很大成绩,发展中间,对环境问题也十分重视,实际上首钢的环境治理、环境状况,在全国除了宝钢以外,首钢搞的是最好的,投入很大,但是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一部分院士,特别是搞环境的院士是持很严肃的、很严格的要求,认为首钢在环境上还需要做很多很多工作,否则就很难继续在北京存在。

    现在考虑问题,仅仅考虑经济是不行了,这几年首钢和很多钢铁厂经济效益很好,但仅仅这样是很不够的,还必须考虑资源、环境等因素。所以,现在考虑问题复杂的多,处理一件事情复杂的多,比如说大家发展汽车。现在北京的汽车工业开始了发展,发展很快,全国汽车工业发展很快,成为大家新的经济增长点,成为大家新的支柱产业,但是现在对汽车工业有很多不同的看法。汽车工业肯定要发展,汽车的拥有量也必将大幅度增加,但究竟要发展到多大的规模,发展哪些车型,采取怎样的发展模式,要不要发展自主的技术和品牌,等等这些问题分歧很大。大家国家由于环境的因素、油资源因素,以及大家土地的因素,大家对发展汽车需要做更深入的论证。这个问题不详细讲了,这个问题争论很利害,大家研究技术经济问题恐怕技术经济专家要更多的参与进来,现在必须要更多的依靠多学科来研究、解决一个问题,更多的需要交叉学科解决、研究这个问题,交叉学科很多,大家技术经济是交叉最利害的一个学科。而且交叉学科在当代科学发展中已经占了很重要的位置,有一个数字,在80年代初,到1985年左右,当时世界的科学门类已经形成5500多个,而其中将近一半,也就是2581门是属于交叉学科,也就是说社会上更需要的交叉学科,因此应运而生,交叉学科不断涌现。而且今后可以看到90年代以后交叉学科发展的更快,今后还要继续发展,而且交叉的跨度会比过去越来越大,交叉的复杂性会更大。所以,我觉得这样一个新的形势对大家比较早的技术与经济的交叉,已经有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经济全球化对技术经济的发展影响也很大。经济全球化,包括科技的全球化、资金的全球化、劳动力全球化,这些全球化,包括人才全球化和对外贸易的迅速发展,现在都要求对大家技术经济学提出很多新的要求,比如说技术转移,现在国外由于它更高水平的生产力发展,有的要把工业转移过来,开始是把一些污染的原料工业、采掘产品和一些化工产品往外扩散,现在制造业可以说全面往外扩散,包括装备制造业。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哪些应该承接,哪些不应该承接,应该做很深入的技术经济分析,不能说人家外国转移什么,大家都抢过来,抢过来以后要成为大家的包袱,当前有利,可以有一定的收入,也可以增加一定的就业,但是哪一些应该承接,哪些更有利,哪些大家应该谨慎地、甚至拒绝接受,这些问题更加要求技术经济学的进入。

    国内来讲,现在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十六大提出了大家要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大家的发展要以人为中心,以人为本。大家技术经济的研究可能要有很多转变,大家过去可以说是以物为本来进行技术经济分析,消耗多少,出来的效用有多少,大家的材料从哪儿来,运到哪儿去,基本上是以物为中心来进行技术经济分析。以人为本,恐怕理论方法都有很多新的要求,而且中央这次提出了协调发展的方针,或者叫统筹发展的方针,也就是经济社会要协调发展或者是统筹发展,城乡要统筹发展,区域要统筹发展,人和自然要和谐相处、统筹发展,国内的发展要和对外开放,国际经济统筹考虑、统筹发展。这样一些统筹,以人为本和统筹发展的思想如何体现在大家技术经济的评估方法、大家科技进步、科技创新的理论里面去,大家面临着一些机遇,要求大家研究发展机遇,但是对大家也提出了很多挑战。当然还有一些新的情况,比如说国家安全问题,现在提到了比较高、比较强调的水平上。

    原来对安全问题,笼统的考虑国防安全,实际上现在安全问题已经牵扯到经济的安全,比如资源的安全,最近我参加总理亲自抓的油气发展战略的研究,“中国可持续发展油气资源战略研究”,发现大家的资源目前问题很大,比如说能源是最重要的一种资源之一,能源里面有好些观念确实现在需要纠正,按照大家的观念来进行大家的理论,大家技术经济分析,比如说过去大家认为大家能源是缺,但是大家煤不缺,大家有的是,可以满足几百年的需求。最近参加研究这些问题的时候,发现这种认识不全面。肯定有煤炭专家、有能源专家,比我知道的要清楚。最近大家发现过去讲的一些储量,讲的都是从纯技术角度,勘探的时候发现了有多少储量,或者评估、估算有多少储量就报多少储量,并没有把经济因素引进去,没有用大家技术经济的理论确定储量。总理这次搞这个课题,反复强调一个,你们首先给我搞清楚,大家国家的油还能供应多少年,先要搞清楚这个,这好象是一个很简单的数字,其实是一个就很费劲才能搞清楚的问题。

    不说油,就说煤吧,煤就是原来那么多,结果后来发现只有其中储量的一小部分是技术上可以开采,经济上有价值开采,其它的储量不是太深,就是太偏、太远、太困难,开采出来的煤的成本要超过国际价格一倍、两倍、三倍,根本不可能开采,开采完了谁买你的,现在是市场经济,为什么要买你的,你比国际价格高那么多倍,我就不如进口了。这样一算,大家2020年,如果大家按现在的需求不断增加的话,大家的需求根本满足不了,到2020年都没法满足。煤炭本来是出口的,你到时候再进口也不行。

石油更是,大家这几年产量已经达到了一亿七千万吨,大家的产量是世界第五位,但是大家石油的消费不断增加,1993年以前是石油出口国,1993年以后是进口国,而且一年比一年进口的多,去年进口7000多万吨,也就是占大家消费量的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里面,进口的石油里面,有一大部分都是从中东进口,经过马六甲海峡进来,这些地区都是很不安定的地区,而且伊拉克战争以后,基本上被美国控制了,现在美国继续在中东把伊朗遏制住,最近又要对叙利亚动武,就是整个中东,美国不控制住不罢休,布什打伊拉克,布什冒天下之大不韪,虚报了军情,说伊拉克做什么生化武器,最后挖地三尺也没找着,为什么?最根本的,布什家族就是石油家族,他就要控制世界的石油,这也是美国人的利益,因为美国消费石油太多了,他要控制资源,控制完之后既保证国内需求,另外对世界资源,你们谁要用石油,就得听我的,大家中国又不能完全听他的,大家的领导是不能屈从于国外的压力的,小平同志在他的文集里面说过一句话,中国的领导人不能屈从于外国人的压力,实际上是小平同志对大家领导人的一种要求,也是大家全国人民对领导人的希翼,大家现在领导人自己就这样做了。这种情况下,作为经济工编辑,大家怎么能够保证领导不要因为石油要进口,就不得不对美国让步。研究出来的对策,一是增产,搞继续开发,但大家的资源有限,而且目前来看,不可能增产多少。在2010年甚至2020年以前,可以增产一些,特别大家的老油田,都到了衰老期、衰退期,需要增加很多资源才能接替上。一个办法是走出去,到国外开发,国外开发也不是那么容易,有很多复杂的因素在里头。另外大家进口多元化、贸易多元化,不能完全依靠中东,比如开辟俄罗斯、中亚、南美、东南亚这些渠道,这些渠道也不是那么容易,咱们跟俄罗斯合作的石油管道谈判了六七年,而且它的领导人,像普京、叶利钦都表示要支撑,可是日本跟大家中国抢夺,使得问题变的复杂化了。  

国家安全包括资源安全,同时经济上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而且在大家民族复兴过程中,也有很多要求。进行正确的分析,为决策提供基础的分析,这方面对大家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求大家抓住这次机遇,加快大家技术经济学的发展,提高大家技术经济研究的水平,为国家做出更多的贡献。

    第三,今后技术经济学的发展怎么办,走什么样的研究路线,我也没想出太好的意见,但是我觉得大家技术经济学要加强学科建设,不光要增加对理论方法的讨论,要更多的对学科的建设进行研讨,提出比较完整的意见。但是总的讲,我是主张大家技术经济学科建设,以应用来带理论,以应用来促理论,因为大家这种学科是应实际需要而产生的学科,是实践中,通过实践可以总结出很多新的理论方法,离开了实践,技术经济学没有什么生命力,它不是抽象的科学,不像哲学,也不像政治经济学,它们是在很多现象上抽象出来的比较新的理论,而技术经济学,原来划在应用经济学里面,后来是由于大家一些会员单位,大家的工科大学的同志,开头放在理论应用学,觉得学校不重视。大家高校分会集中在清华,清华的同志组织大家进行讨论,当时还把我叫去了,说怎么办,因为我是学科组成员,是参与定的。当时我也同情大家这些大学,工科院校比较多,从大家学科的发展出发,大家要争取它离开应用理论研究学的范畴,所以当时想到管理学科,想独立在工科不太可能,但是极有可能到管应当中去。是我提的意见,我说在技术经济后面加一个“管理”。那次讨论是我提的,我说再把它加上一个“管理”,就有可能,如果叫技术经济不可能离开经济学,要是经济学就在文科,这对综合性大学好象无所谓,工科的大学觉得不是特别好,因为校长他们都是工科的,他就不重视,所以当时我建议为了学科的发展,哪有利就放在哪儿,怎么有利学科的发展就改成什么名字,我说要不然改成技术经济及管理,大家一致赞成,把这个意见亲自反映给教育部,教育部后来果然接受了这个学科的这个新名字,放在了管理上。但是很不幸,他放到工商管理里面去了,工商管理这个大门类下面设有二级学科,把企业管理放进去了,把会计放进去了,会计也不愿意进去,说会计怎么就工商,其它部门也有会计,但是也没办法,技术经济学也进去了。

我看到农业大学有一个教授写了一篇文章,说大家不应该在工商管理里面,农业部门怎么办,农业技术经济学放到工商管理不合适。的确也是这样,最好是变成一级学科,那就没事了。变成二级学科,放在哪儿好象都不是太合适。因此我觉得现在要从理论上过多的讨论,也不容易得到一致意见,可以有进步,但是大家这种应用性的学科,关键要狠抓应用,应用中推广,进入各种应用领域,承担各种应用课题,在应用当中提高,应用当中发展,而现在应用上需要研究的问题非常多,比如说现在正在制定的国家中长期科技规划,这里面技术跟经济的关系怎么摆?科技发展的目标怎么定?科技发展的战略怎么定?不纯粹是一个技术问题,也不纯粹是经济问题,要从技术、经济两个角度来研究、分析,这里面有很多问题需要大家研究。比如说科技发展的方针,现在有很多提法,很多同志现在还没有正式拿出来,比如过去说什么重点突破,有的说要跨越,科学要跨越式的发展,经济也要跨越式发展,但是大家的改革是提“渐进式”发展,所以在科学方针和经济发展的方针上要不要提跨越,有一个度的问题,哪些可以跨越,哪些不能跨越,哪些有可能突破,哪些如果现在企图突破,要投入很大,产出很小,这里面大家现在一般都从需要出发来考虑,这是不全面的,容易出现操之过急或者过热等问题。因此,必须从需要与可能全面来比较分析,达到以较小的投入,取得最佳的效益,包括经济、社会、生态环境的效益。

    大家认为技术创新这个概念不是一个纯技术的概念,是一个经济学的概念,是一个经济概念。你创新必须考虑创新的成本,不管是技术创新、制度创新、管理创新也好,首先要考虑成本,如果成本超过了创新的效益,这个创新不可行。如果是产品的话,必须是单位投入所创造的产出高于以前才是创新、才是进步。要不然你产品再好、质量再高、功能再完善,你的单位投入所创造的价值,还不如过去那个功能比较低的、质量稍微差一点的,但是人家可用的,那就不能说你是多大的进步。

    所以我认为大家对科技发展的规划、科技发展的战略、科技发展的各种方针大家都应该符合技术经济的原则。大家现在技术经济学应该再发展,把环境资源的评价、社会人文的评价也纳入大家技术经济学里面来。又比如说研发费用的投入数量和投入的方式,究竟多少合理?我觉得大家技术经济学能够或者抓住一个企业、一个产业甚至全国的投入做研究,可能很有好处。因为现在大家一般笼统的讲,人家外国的投入占GDP的2.5%,所以人家进步的快,大家是0.6%,后来是0.7%,现在到了1%,所以太少。究竟多少合适?是不是就是按国外的标准就是合适的?我觉得需要研究。因为国情不一样,不能完全套。

    又比如大家关于技术引进和自主研发这个问题,争论非常利害。在经济界有几位有点名气的,包括大家社科院里面有的中青年学者,也包括一些很有名的中青年学者。他们提出过这样的看法,说大家现在没有必要强调大家的自主创新,大家应该利用国外科技进步的成果,仍然主要以引进技术来加快大家的经济的发展,不必过多的说什么自主创新、自主的常识产权,没太大必要,该买的买,该学的学。当然他们几位讲的内容没有那么简单,讲的还要完整的多,但是是有这个意思。对这种说法,我接触的中科院、工程院的院士们就极为反感。说没有自己的科研,大家国家哪能够买来现代化?所以是要非常强调自主研发的。

    前一段,我知道有一些院士研究汽车,那是一年多以前了,汽车发展战略的时候就强调大家国家应该集中一部分财力来支撑一个、两个自己民族工业的企业,自己研究、自己开发。当然这个意见也不知道正式提上去没有,反正是没有实施。反而事实上现在外国的企业越来越多,所有的外国的汽车大企业都到中国来了,都搞合资,中国一方面汽车工业大发展,另一方面也出现中国原来是买的万国牌汽车,现在造的也是万国牌汽车,什么牌子都有,而自主常识产权独立的极少,也不占主导地位。所以大家的汽车工业乃至整个工业发展究竟要走技术引进为主还是要自主研发的道路呢?我刚收到一个文件,是我自己参加的另一个科学院,叫国际欧亚科学院的一批院士写的,我觉得这些院士的水平也是挺高的。有些本来就是两院院士。文件标题就是“自主研发的战略地位不可动摇”,这是这批科学家们的看法,他们强调自主研发。

    对这个问题我也有看法,我是觉得现在重视引进,绝对没错,可能在相当长时间还需要引进。但是都靠引进也不行,有些东西人家不让您引进,也不给你,也有些是现在给你,一到紧张就不给你。而且完全靠买,确实中国将来的经济社会成为依附型的。就像加拿大那样,加拿大基本上是美国怎么搞都拿过来,确实发展的很快,是一条路子。但是中国你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还是共产党领导的天下。美国人允许不允许那样做。美国对中国我看还一直是不放心,克林顿刚上台的时候就开始对中国施加很大压力,布什刚上台把中国列为他的主要战略对手,把战略中心从欧洲转移到亚洲,包围中国。后来中东出事,才开始转了。他现在有求于中国,起码朝鲜的问题,好多问题,需要中国参与,态度有所转变,但是他的真心怎么样?

    我觉得美国自己多出一点事儿,中国就没事儿,要是他日子好过了,肯定会找中国麻烦。所以比如说克林顿后期也整中国。我听有的朋友说,也是他们个人意见。克林顿因为想为下一届民主党执政创造打好基础,所以曾经准备向中国挑衅,施加压力。后来好在出来一个莱温斯基,把他搞的焦头烂额,顾不上搞中国了,所以有的外国人跟大家中国人开玩笑,说你们应该给莱温斯基发一个奖章,她救了你们中国了。这是一个夸大的、开玩笑的话。但的的确确美国就是如果他日子过的不好的话,可能不找中国的麻烦。布什也是,9·11事件以后,他顾不上搞中国了。他经济下滑,也顾不上中国。但一旦他的经济回升,伊拉克事情他现在要撤出来,他那边处理好了,还会来整中国。

    所以在这样的形势下,大家一些重大的科研自己不搞还是不行。当然还有好多问题,区域发展关系问题、经济教育卫生的投入问题、大家的健康问题、收入分配和公平的关系的问题、就业和发展模式等很多问题都需要大家技术经济工编辑研究,因为现在好多论文有简单的数据根据,但是没有定量分析的支撑。所以这些方面需要大家进一步的进行研究,来开拓大家的思路。

    关于分配和公平的关系问题也是,现在我国的基尼系数是相当大了,公开估计是0.4左右。有的人说实际上已经靠0.5,把非法收入都计算进去的话,要接近0.6了,那样大家可能是世界上最不公平的国家之一。因为大家有一个城市统计了一下,居民储蓄里面,有80%的储蓄是10%的高收入的人群的,另外的90%的人的储蓄只占个整个储蓄的20%。这里边还不包括有特权的把钱存到外国去的。但是你中国如果说就是简单的照搬美国的外国的对富人采取的对策,比如说很高的所得税,比如说收很高的遗产税,各种各样限制财富增长、财富集中的政策,中国现在到时候了吗?现在你要是把所得税定的很高,他就把这些所得转到国外去了。现在大家很多的外汇转移走了,在国外收入不拿回国内,大家的资金大量的流出。因此,大家的税收政策还得考虑这些因素。

    大家一方面用很高的成本引进外资,另一方面是大家很多的资金流走了。流走的其中的重要原因是有的人怕大家的政府采取一些限制或者是对高收入人群,特别是用非法手段暴富的人群采取非常严厉的非常苛刻的政策,所以他们手拿几个护照,准备随时往外逃。也包括他要把一些资金放在海外,使得你要计算收入也计算不进来,而且会影响其他一些比较小的有产阶级把资金投向生产或再生产。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大问题,现在还不到提公平为主的时候。现在还不行,如果太强调公平,大家的经济发展、大家的社会,要受一定的影响。但是任现在这样的状况发展也不行,所以究竟这个度放在多少?现在从政治上经济上的定性也有些考虑,但没有定量的考虑。所以有一些领导谈到这些问题的时候,都说你们应该拿一些定量的东西来。而定量的东西要求数量经济学科多做工作,因为纯经济学那些同志也拿不出来,他要拿也要借用数量经济、技术经济分析方法。所以大家是不是在通过几个对现在当前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当前重大的政策、措施、方针政策的研究为各级政府做更多的咨询,来加快大家学科的发展和应用。

同时在这个期间,大家的专家和教授能够有一部分同志不断的总结、升华这些实践经验,使他越来越丰富完整大家的技术经济学。特别是在评价方法里面,我觉得如何把环境、人文、资源方面因素放到大家的评估的公式里面去,来进入大家的研究的领域里面去,这一点当前也很重大。现在也有,但是那个方法太简单了,说不很清楚。

总之,我觉得大家技术经济学发展前景很好、需求很多,但是困难也不少。有好多课题要大家研究,但是有些研究不仅理论方法不完善,资料不容易拿到、数据不容易拿到。另外有一些研究如果不适应要求,将来可能他也不用你的,所以为什么好多可行性研究变成可批性研究,就是你们不那样做,他根本不用你。所以目前来讲也有很多困难。但是我觉得大家现在技术经济队伍已经相当大了,而且有很多有水平的同志。 12号那天,徐匡迪院长主持了工程院一部分院士的会。因为国家发改委今年年初的时候委托工程院对“十一五”做八个咨询项目,让工程院提前研究,年底就要交稿。徐院长就把这八个课题的组长和顾问召集到一起开会。发改委去了一位副主任和好多司长和处长,钱正英等好几位老院士都去了。就谈到大家现在好多问题,一讲可能就要得罪了人。其中有一个课题就是“综合运输体系的构建”,这个问题一说不是得罪铁道部,就是得罪交通部,要不然就得罪民航。

还有的得罪有些地方,因为要批评有些现象、有些问题,大家认为应该纠正一些做法。发改委就觉得他们也不好办。大家是建议发改委要抓,发改委说大家也不好办,大家也是平级的,只不过是综合部门就是了,说还是你们工程院,你们工程院中立,你们也不怕得罪人。徐院长说是我也不怕得罪人,可是大家提了以后,和部长们老一起开会,碰到一起也挺不好意思的。

    就是说现在中国这个体制下面要研究出谁的问题,确实还得有点不怕得罪人精神才行,同时也希翼有一点奉献的精神。同时大家要不提出来,领导也不好说,往往大家研究出成果,他们拿了研究成果就说了:根据研究成果,这个应该做,那个不应急做。可能就好一点,所以从目前来看,我觉得现在这一届领导是非常重视专家,非常重视科研成果的。所以大家就技术经济学的几个领域能够多做几个贡献,肯定会受到领导的重视,技术经济研究会也会得到更快的发展。

我讲的一些意见都很不成熟,而且都是即席随意讲的。讲的不对的地方,请各位批评指正。

谢谢大家!

                                                                                 
                                                                                                                                                                                                           2003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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