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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8 16:01:17

在中国技术经济研究会第四次全国会员代表大会

暨成立25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

 


吴明瑜

 


    各位代表同志,大家在常务理事会筹备这次会议的会议上,大家商量得到一致的意见,即是把第三届常务理事会向大会的工作报告,印发给大家,大家不在会议上再念一遍,浪费时间,大家都可以看,看完这个报告以后,有什么建议、修改、批评意见都可以写出来,这样大家会后再进行认真地修改,把它定稿,这是商定的第一条意见。商定的第二条意见,第三届常务理事会不对第四届常务理事会的工作提出什么意见来,相信新的班子远远要胜过大家上一届班子,他们一定有新的工作精神、工作面貌和工作思想,所以,在第三届常务理事会的工作报告里,不按照过去的办法,上一届为下一届设立一个框框,写下一届应该干什么干什么,取消这一条。这样一来,大家今天的会,我的发言就是因为我要离开第三届常务理事会,要跟大家告辞了,谈一点点自己这几年工作的感受,就教于各位,欢迎得到批评。我这个人是很率直的一个人,可能讲话又有不周到的地方,我事先告罪在前,但是谈一点我的肺腑之言,说一点意见。我想讲四条意见,我讲四个“坚持”。这四个“坚持”是大家在办会过程中间逐渐形成、摸索出来的一些经验教训。
一、 坚持正确办会的方向

    大家要坚持什么样的正确方向呢?毫无疑问的,就是改革开放,这是大家国家前进的方向,也是大家学会前进的方向。大家这个学会是同改革同时而生的,今年25周年,大家是在改革中间发展壮大起来的。改革为大家学科的发展创造了最良好的环境。当然,大家学科的同仁们也为改革做了一点“马前卒”的工作,在整个20几年的国家改革开放过程之中,大家学会始终不甘人后,努力参与到为改革添砖添瓦的工作中去。当然,大家所面临的首先是经济体制的改革,由于经济体制的改革促成了对一系列经济理论的新的探讨,大家这个学科就在这样一个形势下面形成、发展起来的。大家如果回忆一下历史,最早在1963年,国家决定制定新的长远的科技发展规划,当时这个规划主要是自然科学的规划,自然科学包括技术这样一个规划。随后,社会科学也来制定一个社会科学发展规划。就在这个时候,光远同志约了一些同志畅谈了一番,认为在大家面前很重要的,怎么能够把技术和经济结合起来,要研究一下技术经济问题。但是,随着大家国家后来的发展,大家都知道了,长期的“命令经济”,大家叫计划经济,实际上我认为是一个“命令经济”,哪里谈到什么“计划”,真正的“计划”也是没有的。“命令经济”20几年,技术经济这门科学,根本不可能形成和发展。粉碎“四人帮”以后,光远同志重新再提这个建议,当时约了徐寿波等同志一起讨论这个问题,这样才有大家第一届的干事会,成立技术经济研究会。所以大家技术经济研究这个学科得以创立,技术经济研究会得以存在和发展,是改革开放给大家创造了这么一个条件。当然,这么一个学科,有的人认为它是一个四不象,从事技术工作的人认为我还有什么技术评价问题,技术是先进的,这就是最重要的。历来搞经济学的人,又认为你这个技术经济是一个小儿科,新生的东西多少有一点瞧不起,但是大家从事技术经济工作和研究的同志们,毫不气馁。当然,改革不是一帆风顺的,大家学科的建设、学会的发展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大家都知道,在大家改革过程中间有个姓社、姓资的争论,有人提出来凡事要问一个姓社、姓资,实际上就是把大家改革中间的许多措施,许多重大的改革措施都说成是资本主义的,要加以否定。这在后来引出了小平同志南巡讲话。这么一个争论也确确实实反映到大家技术经济研究会来了,也反映到大家技术经济研究工作当中来了,也是有各种各样的看法的。有人认为技术经济学科,你们研究的东西,很多是学的西方经济学,比如说可行性研究之类,“西方”说的科学一点就是资本主义经济学。认为你们是抛弃了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抛弃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观点。所以也发生了一个技术经济学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遇到这样一个争论,大家学会,我想当时的领导集团,领导班子,大家都采取很沉着的态度来对待。大家不能重复历史上的把学术性的争论轻易无限上纲,搞阶级斗争那一套,但是是非要说清楚。经过一番讨论和说服,终于大家都重新归于一致,没有造成大家技术经济研究会的曾经一度可能要发生的分裂现象。我想今后也还不会是平坦的路。马克思主义要与时俱进,在发展中间再发展,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要经过发展的考验,同时在发展中间进一步发展起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经济理论也一样,马克思是一百多年前的人,许多问题他还没有遇到,在今天才发生的,许多事情是今天的人们新的创造,他不可能预见,所以大家绝不能把自己的脚步束缚住了,大家整个国家倡导着与时俱进的这样一个新的风范,我想大家技术经济研究会在今后要继续坚持改革开放这个大方向。大家积极参与大家国家的经济体制的改革、政治体制的改革以及各个方面的改革,做改革的动力,而不做改革的障碍。这是我说的第一点意见。
二、坚持“实事求是”的学风

    实事求是是很不容易的。最大的不容易就是能不能、敢不敢讲真话。如果不能讲真话,不敢讲真话,哪里谈得上什么实事求是呢?几十年,大家大家所知道的,由于大家国家的政治原因、社会原因,特别到学问大革命中间登峰造极了,你怎么能讲真话呢?那个时候假话成了最受欢迎的话,这种风气使大家学术界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很大的挫折。自然科学界都很难讲真话,尽管自然科学讲起来和社会、政治问题离得远一点,依然不可能。和社会科学越是搭边的科学越是很难讲真话,大家技术经济学科就是这样。我刚刚讲,大家在改革开放以前20多年实行的是“命令经济”,没有科学的决策。,我很佩服李锐同志,1958年的时候,他当时是水利部的副部长,水电总局的局长。毛爷爷同志主持中央召开南宁会议,1958年1月在广西南宁开的。南宁会议的主题是反“反冒进”,因为主席在1958年以前,1957年到莫斯科去了,这个时候在国内陈云同志、总理周恩来同志纠正冒进之风,叫“反冒进”,毛主席回来叫反“反冒进”,就是纠正反冒进,而且反对之极,甚至说大家共产党人从此以后任何时候不要反冒进。1958年南宁会议是大家后来三年大跃进的一个发端。这次会上气氛是非常激烈的,因为毛主席批周恩来和陈云。就在这次会议上,毛主席听说对于建设长江三峡大坝有争论,毛主席就决定约双方主要的人士到南宁来当面听听意见,一个代表是长江三峡规划办的主任林一山同志,一个就是李锐同志,要他们两个人都到南宁参加会议,来汇报情况。这时毛主席写过大家知道有名的诗篇《水调歌头》,“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他那个时候是怀着满腔革命热情,希翼早一点建设一个长江三峡。“高峡出平湖”,“当今世界殊”,世界都感到惊讶。就在这样一种气氛下面,请这两位同志去,请他们汇报各自的观点,很多熟悉李锐的同志都为他捏一把汗,说李锐同志这次发言要谨慎,毛主席正处于热火朝天的劲头上,你去泼冷水?林一山是积极主张上长江三峡,李锐主张现在不要上三峡,以后再说,留给大家子孙再说。结果林一山同志讲了一两个小时,他讲完以后,李锐同志讲了半个小时,都讲完了,毛主席说这样吧,今天不做决定,你们回去以后,今天晚上你们把今天讲的统统写成文字,书面再印发会议代表讨论。林一山同志准备了一个意见,大概两万多字,李锐同志把他的意见整理出来八千多字,两个人都送到毛主席那儿去了。但是就是这次会议上,就是在毛主席那种意气风发的精神状态下,毛主席最后决定采纳了李瑞的意见,说长江三峡问题先做研究。后来3月份成都会议正式做了决定,两个月以后做了正式决定,就是三峡现在不建设,现在先做科学研究,并且决定成立一个科学研究的领导小组,有王任重、张劲夫(张劲夫当时是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他们负责领导这么一个小组,做长期的研究准备。所以后来毛爷爷讲李锐不怕鬼,在那种场合下面,一片大跃进的气氛,一片什么东西都要大干快上的气氛,他敢于出来说真话,不能现在上三峡,有很多很多的问题。这样一摆就摆了20几年。当然现在上了三峡,我这个话也留着,上了三峡以后还可能留着很多未了的问题,是不是现在上也还显早了一点呢?这都留待后人去评价了。但是这段历史说明有人敢讲真话,如果说那个时候修三峡的话,大家所受到的灾难不是三门峡这样一个灾难了。当时修三门峡说河水清、圣人出,三门峡一修泥沙都挡住了,黄河变清了。听不见不同意见。苏联专家在当政的。后来三门峡是用炮把它轰开洞,搞淘沙。现在这次渭水发水灾,因素之一就是淤塞,就是回水淤泥都堵塞了,提高河床了,水不大,但是洪水不小,灾害不小。历史的教训是很沉重的,大家科学工编辑要凭着一颗科学的良心,或者叫科学的尊严,人格的尊严,要敢于讲真话。现在党中央非常重视科学的决策,这次又重提了决策的科学化和民主化,同志们,这六个字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成为体制也是一个很不容易的事。1986年当时国家科委组织召开了全国的软科学工作会议,万里同志做报告,提出决策的科学化和民主化。小平同志批准这个报告在《人民日报》全文发表,陈云同志讲这是大家党多年来没有解决的问题,他们两位都讲了话。但是,后来就有人说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是不要党的领导,起草这套东西,是资产阶级自由化,从此就不提了,最多最多提到科学决策或者是民主决策,不提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免得又被人家误解成“自由化”,这次中央又非常明确地提出决策的科学化和民主化。党中央是这样提了,对大家科学工编辑来讲,大家的责任是更艰巨了,大家在面对这样的事情面前,大家是真正要讲真心话。你可以不知道,不知道你说不出来,那没办法,你不可以明明知道是这个,而不说成是这样子,说假话,这对大家技术经济学科来讲是极其重要的一个方面。我觉得大家这个学科有没有存在的必要,能不能存在和发展,这种学风可以说是大家的生命线。大家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工程评价,大家做工程评价,你是怎么评价的?你是唯首长的意志为意志呢,还是你从科学出发,实事求是。当然,首长的意志有很多时候是正确的,他了解全局,他要把政治、经济、社会各方面问题协调得很好,很多方面是正确的,我不是说首长的意志都是错的,但是不能唯首长的意志为意志,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大家从事技术经济这个学科领域的工作有它的特殊性,和搞宏观理论的情况还不完全相同。大家一个很大的特殊性,是要面对着非常实际的工程,重大工程项目的评价。比如,前几年提出要搞十几个化肥厂,每个10几万吨规模,那个时候国外已经在搞50万吨、70万吨、75万吨,大家还在搞10几万吨,一搞还要搞好几个。我接触到的一些专家跟我讲,他们不赞成,但是一些人在工程咨询的报告上都签了字,都同意。这样行不行?大家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争论问题,铁路,今天大家傅部长没来,北京到上海的京沪铁路采用什么技术方案?全中国的铁路营运里程为6万多公里,京沪线大概占铁路网的2.5%,可是它担负的客运和货运业务已经到14%和8%点几,而且大量的货物运不上去,排不上队,所以华东铁路运输是一个瓶颈,多少年来大家都建议要修京沪高速通道。那时候中国科协组织全国专家论证,这是科协的最大的项目。后来出来了磁悬浮问题的争论,到底这条通道是搞磁悬浮,还是搞轮轨呢?这个作一点技术经济比较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不要说其他的理由,磁悬浮是独立系统,他和轮轨无法兼容,你修了这么一条磁悬浮,那就是所有现在的轮轨车都不能上去,如果修京沪大通道,可能陇海路的火车过来,东北的火车进关也要上来,那时候行不行?就不行了,因为磁悬浮是独立系统不能够兼容。按照技术经济分析,如果说北京到上海修轮轨,按照目前的现行价格,可能在1000亿或者多一点。连它的造价和运行成本,建成后运行费用平均三毛五分钱一公里,一千二三百公里,二三百块钱一张票。磁悬浮造价高,可能要四千亿元,运行成本也高,一张车票一公里费用要到两块五毛钱。换句话说,北京到上海坐磁悬浮要三千块钱一张票,现在坐飞机头等舱也不用三千块钱,不到两千块钱,你怎么可能叫大家负担这么一个磁悬浮的运价呢?它的技术是先进,但是很不成熟的先进,他还没有先进到这一段。经济上的可行性也有很大问题。前天晚上我会见德国代表团,德国的一个铁路企业的总裁、董事长,还有它的前弗腾堡州的州长。他们说大家都是反对修长距离的磁悬浮的。德国国会三次否决在德国修长距离的,包括跨国的磁悬浮,技术不成熟之外,成本太高。而大家争论不休,结果整个京沪通道就耽误下来。我说这些事情的意思,就是说大家技术经济工编辑肩负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大家要为国家的重大决策,为企业的重大决策做出科学的咨询,要科学的回答一些问题,最重要的是一个品德、学风,就是实事求是、无所畏惧地敢讲真话。同志们,我深深感觉到现在的新政府成立以后,这几个月的表现,大家可能有目共睹,有很多事情在变化之中,有一个很好的环境,现在中央为了决策,经常请很多专家去中南海讨论经济问题。我在这里讲,大家学会今后要坚持的第二条就是坚持实事求是的作风,坚持讲真话。
三、坚持理论和实际相结合

    大家经常用“理论联系实际”这个词,好象一定理论要联系实际,实际不要联系理论?毛主席自己最早的词是理论与实际相结合,两个结合,它是互动的,从大家技术经济学科来讲,大家是一个新兴的学科,不成熟,但是不成熟说明大家有很大的生命力,大家有很好的发展空间。成熟的就是接近衰老的,大家不成熟,大家是新生的,大家前途很光明,但是你不成熟的东西必须要不断充实自己,不断去发展自己,发展自己的理论,发展自己的理论体系,建立自己的方法论等等。所以,大家每年的学术会议、年会上,总是要高校分会组特别讨论学科建设问题,上一次宁波会议上专门请马阳同志做了一个很系统的发言,就是大家学科建设中遇到的很多很多的理论课题。大家要发展大家的理论。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一定要在实际里面去创造、创新。大家这个学科是一个应用型的科学,大家不是属于基础科学性的,既然大家学科理论不成熟,它怎么才能成熟起来呢,只有两条路,一条叫理论研究进行探讨,另一方面就是实践的经验的上升。大家现在全国理论工编辑人数并不是很多,但是在技术经济领域里面进行实践活动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大家这几年在他们中发展会员缓慢了,这是大家的毛病,很感到遗憾。刚才张玉台同志讲有的学会是多少万人,大家技术经济研究会目前才6150位,可是大家面前有一个很大的队伍,实践队伍,许许多多企业里面都有从事技术经济研究的人才,还有许多研究院、设计院、规划院也有大量的技术经济人才,大家一定要把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特别要重视这部分人才不能偏废。大家在学会的建设中间,非常强调这一点,就是大家这个学会要从实际工作部门,尤其是企业界里面吸引大量的对技术经济热爱的、从事技术经济研究实践活动的人来参加大家这个学会,这点可能跟某些学会的状况不完全相同。像大家今天在座的罗冰生同志、任传俊同志等等还有不少青年同志,都是在实际工作里面有丰富经验的人。大家理论工编辑跟实际工编辑的结合,也是促成大家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非常重要的途径,不同类型人才之间头脑和智慧的结合才能真正结合起来。我希翼大家今后的发展还要特别重视这一点。当然我前面说了,大家理论科知识题还是很多很多的,我没有任何轻视理论问题的意思。在这方面尤其要看到大家高等学校在里面所做出的贡献,我曾经表达过这么一种意见,我说任何一门学科,不能在高等学校里边占领讲台,这个学科就不会有生命力。现在全国有100多所学校开课,有几十个博士点和硕士点,证明大家已经在高等学校这个舞台上有了一定的阵地。当然这个阵地还很小,才100多。现在全国到处搞经济管理学院,经济管理学院,我的印象,在90年代以前全国只有26个,现在不晓得有多少了。但是有多少高等学校建立和发展技术经济学科了?还远远不够。在大家面前,技术经济的实际问题太多了。一天到晚讲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到底怎么测算技术对于社会生产力增长的贡献率呢?众说纷纭。性能价格比怎么测量、怎么比较呢?都有很多方法和理论问题。我想从实际里面提到这个问题,还不是纯粹抽象理论的研究分析,所以,我一点也没有轻视理论的意思。不同的是,大家把理论和实际结合起来,让大家理论工编辑和实际工编辑在一个讲台上,在一个舞台上,大家共同生活、共同探讨、共同促进大家学科的发展。
四、坚持不断选拔青年人才、培养青年人才

大家是一个新生的学科,学科是新生的,大家研究工编辑是老气横秋,就不相称了,应该老当益壮,同时应该更加重视年轻者,事物发展总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样才能使得大家这个学科的建设,在人事上不断的更新、不断发展。

全国高等学校在培养技术经济的专业人才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大家想今后的理事会、今后的学会不断更多的吸引新人进来,这次在常务理事会酝酿讨论改选推荐下一届理事候选人中间,大家大概有将近70%的人更新了,更新的比例显然比较大,原因就是因为大家25年来更新得太缓慢,这次更新的比较大。我希翼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撑,能有更多的年轻人参加大家学会和学会的领导工作,这样对大家学会今后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好处,带来很大的动力,很大的冲击力,很大的生命力。我刚才说在大家面前有很广大的一个实际工编辑的队伍,大家从中去吸取、引进他们的人才过来,比如大家在座一位吴季松同志,他一直在搞水资源调查、分析、评价,大家过去就联系不多,现在联系上了。刚才讲到石化产业,他们就有一个经济技术研究院,到现在还没有跟它建立密切的关系,他的研究院就叫经济技术研究院,大家叫技术经济,一回事,类似的机构很多,很多设计院,大家也没有跟他们联系上。实际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环节,我觉得技术经济的发展要和设计院的朋友建立最密切的关系。在这里面寻找大家的伙伴、同伴、战友。这样将来大家学会就有很多新人参加,带来很多新的风气,新的生命力。

    我前面罗罗嗦嗦讲了四条意见。我事先说了一条,说话直率了,可能得罪了人,请大家原谅,我就讲到这儿为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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